在风云变幻的全球格局与深刻调整的国内发展环境下,一个国家或地区要赢得未来,必须先赢在方向和位置上。清晰而坚定的战略定位,是现代治理和高质量发展的“指南针”;而与之相匹配的体制机制,是把蓝图变成现实的“发动机”。如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地清晰、前瞻、主动,却被僵化的制度束缚,那么再好的目标也可能停留在纸面。正因如此,围绕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 体制改革清除障碍”这一主线,如何通过系统性改革打通堵点、释放潜能,成为当下所有有志于推动现代化的人都无法回避的核心命题。

所谓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”,并不是一句抽象的口号,而是对发展阶段、内外环境、资源禀赋和比较优势进行系统研判后的主动选择。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的大背景下,“跟跑”思维已经难以支撑转型升级,“低成本”“低门槛”的传统发展路径也难以为继。只有通过精准的战略定位,找到自身在全球产业链、价值链和创新链中的独特方位,才能形成清晰的发展坐标。例如,有的城市明确提出建设“国际科技创新中心”,有的省份突出打造“先进制造业高地”,还有的区域锁定“绿色低碳发展示范带”。这些表述表面上是口号,实质上是对未来资源配置方向、政策供给重点和制度创新重心的集中表达。
战略定位一旦确立,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最大的问题往往不在“想什么”,而在“能不能做到、做得多快”。如果体制机制陈旧僵化、权责边界模糊、激励约束失衡,再伟大的战略布局也可能变成一张“精美但不可落地”的规划图。正是基于这一现实,体制改革必须把“清除障碍”作为重点方向:清除思想观念的惰性、清除部门利益的壁垒、清除程序繁琐的羁绊、清除数据与资源流动的堵点。只有这样,战略定位才不会沦为“墙上的标语”,而能变成“综合改革的施工图”。
从治理逻辑上看,战略定位与体制改革之间存在一个值得重视的“闭环关系”。前瞻性的战略定位为改革提供了明确靶心:改革不再是笼统的“摸着石头过河”,而是围绕“我要成为什么”“我要走到哪里”来梳理需要拆解的体制性障碍。体制改革的深入推进又会反过来不断“修正”和“迭代”战略定位,让定位不至于僵化,始终维持与现实情势的高度匹配。改革过程中形成的制度成果,会沉淀为新的治理能力,使未来的战略调整拥有更灵活、更具韧性的实现路径。可以说,正确的战略定位是改革的前提,坚决的体制改革是战略落地的保障,两者如同车之双轮、鸟之双翼,缺一不可。
以某沿海创新型城市为例,其在新阶段提出了“建设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创新型城市”的战略定位。定位一经发布,很快暴露出一系列与之不相适应的体制问题:科研项目审批周期长、人才引进流程繁琐、科研经费使用约束过多、跨部门数据共享障碍重重。为此,该市启动新一轮改革——在人才政策上推行“承诺制+负面清单”管理模式,在科研经费上实行“包干制+容错机制”,在数据治理上打造统一的城市数据平台。几年之后,创新企业活跃度显著提升,高新技术产业增加值占比大幅上升,“创新型城市”从愿景逐步走向现实。这一案例清楚表明:战略定位的高度,决定改革的方向;体制改革的力度,决定战略的成色。
在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”的时代语境下,更重要的是形成一套与之相匹配的制度思维。传统发展阶段,更多依赖要素投入、投资扩张和简单模仿,制度创新的紧迫性相对不高;而当发展进入追求质量、效益和可持续性的阶段,体制机制就变成稀缺资源。谁率先在制度层面完成“自我革命”,谁就能抢占发展先机。例如,在推动数字经济发展时,一些地区仍被数据孤岛、部门割裂所制约,而另一些地区通过成立统一的数据管理机构、完善数据权责边界、探索公共数据开放使用规则,使数字资源可以在安全可控前提下得到高效流动与利用,结果是同样的战略定位,不同的制度安排,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发展效果。

“体制改革清除障碍”,关键在于敢于触动利益格局和治理惯性。很多看似技术性的治理问题,本质上是制度与利益的博弈问题。如果改革只在“修修补补、微调变量”,不敢触碰深层次矛盾,就难以为前瞻性的战略定位腾出足够空间。例如,推进区域协调发展,就必须打破行政边界的“墙”,让交通、产业、生态、公共服务在更大尺度上统筹规划;推进创新驱动发展,则要深化科研机构管理体制改革,打破“身份”和“单位”的限制,使科研人员在企业、高校、科研院所之间更加自由流动,实现人才与项目、平台的高效匹配。这些改革都触及既有利益安排,没有坚定的政治勇气和制度设计能力,很难向前推进。
从微观层面看,体制改革清除障碍的成效,可以从三个维度进行检验。一是“时间维度”:办事环节是否明显减少、审批时间是否大幅缩短,从“多头跑”变为“一窗办”“一次办”;二是“空间维度”:要素跨区域、跨部门配置是否更加顺畅,信息、资本、人才、技术能否突破行政与行业壁垒自由流动;三是“动力维度”:各类主体的积极性是否被充分调动,基层探索是否敢于试错,创新成果是否能及时转化为制度安排。只有当这三个维度同步改善时,才能说战略定位所呼唤的体制性空间真正被打开。
值得注意的是,战略定位越是前所未有,改革越要讲求系统性和整体性。零散的、碎片化的改革,往往容易在局部取得进展,却难以解决结构性矛盾。有的地方在产业政策上“勇于突破”,但在土地、金融、人才制度上仍然沿用旧思路,结果就是“上游热、中游冷、下游堵”;有的领域在数字化上投入巨大,却忽视数据确权、隐私保护和跨部门协同,导致“数字烟囱”越建越多。要避免这种“局部超前、整体滞后”的现象,就必须从战略定位出发,把改革设计成一个相互支撑、彼此协调的“制度组合拳”,通过顶层设计与基层探索良性互动,从而形成整体跃升的合力。
“体制改革清除障碍”也离不开法治化思维和规则意识的护航。改革越深入,越容易触及权力运行方式、资源配置机制和市场竞争秩序,如果缺乏稳定、透明、可预期的制度框架,就可能在推进中出现新的不公平、新的不确定。因而,一方面需要通过立法、修法、废法等手段,为战略定位所需的新体制提供法治支撑;也要警惕“运动式”改革和“口号式”创新,避免因为频繁调整而让市场主体无所适从。真正高质量的改革,是在稳定规则中实现渐进性突破,在尊重市场规律中完成制度性升级。

新阶段的发展语境,也对干部队伍提出了更高要求。要让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 体制改革清除障碍”从文件语言变成现实景象,必须打造一支既懂战略、又懂改革,既有使命感、又有执行力的干部队伍。战略思维决定能否看清方向,改革能力决定能否打通路径。那些善于从国际国内大势中把握自身方位、善于在复杂矛盾中发现改革突破口、善于将抽象战略分解为可操作项目的干部,会成为推动体制机制创新的关键力量。与此还需要通过更加科学的考核激励机制,让敢担当、善改革、重实干者有舞台、有地位、有回报,从组织层面消除束缚改革者手脚的“隐性障碍”。
从更长远的视角来看,“战略定位前所未有 体制改革清除障碍”不仅是一个阶段性的工作重点,更是一种持续的治理方式——在不断变化的时代中,持续更新自我认知、持续优化制度供给、持续提升治理效能。未来,无论是构建新发展格局,还是推动高质量发展,无论是参与全球竞争,还是提升民生福祉,都离不开以清晰战略定位为牵引、以坚决体制改革为支撑的整体推进。只有这样,才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和复杂的内部转型中,保持发展的主动权和安全感,在不确定性中创造更高质量、更可持续的确定性。
